深意。
他们都没有忘记抓人的动机是得到并证实其变种人贩子的身份。布鲁斯放下餐布,从暗淡灯光下直视老管家的一双眼睛,晦明难辨,“不,至少肯·沃辛顿本人对此坚信不疑。我不认为他在撒谎。他根本没有闲情思考如何圆一个虚假故事。若一条情报能换他遁走天涯,他会毫不犹豫去做。”
老管家想起牢笼里的血人,忍不住摇头。有些做法他不赞同,可活了一辈子即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何况,“没有那样多变种人能够被交易。以周为单位的固定流动,不论死生把全世界变种人加一起,怕是也达不够库存。”布鲁斯从阿福的神情里看得出来,他也想到了这点,“如果不是变种人,或者说不全是变种人,他们还在交易什么?当然你也可以争辩,确保线路的常规运作一来维持合法企业形象、二来掩人耳目以假乱真,但我认为可能性不大。没有必要大费周章、耗时耗力把掩护做到这种地步。”
繁杂的安排固然有掩护成分在,但不太可能是全部。对于九头蛇这类目标明确、唯利是图的组织,哪怕外包团队的选择上也不会容许有太多无用功的余地。且越是精简的越好管理,所必要的复杂仅是恰到好处的混淆视听。
“那么……肯、本和约书亚通讯录里的不同分机号?”老管家没有忘记前些天里代替夜巡的布鲁斯守在地底,看算法解析出微妙又奇怪的结果。
“是组别。我想代表了他们所隶属的不同分组。不是以路线划分,而是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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