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知道和你相谈甚欢的那人是同伴还是卧底。等你知道的时候也是他暴露的时候,但那往往已经太晚。
暴露的卧底是死。被卧底打探到太多消息的自己人,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安德烈为莱纳和自己到了一点红酒,口感馥郁,是瓶好酒。他和她坐在一眼能望见厨房的起居室里,闲聊着消磨等待洗碗机工作的时间。酒瓶不远处放着一个不薄也不厚的文件夹,许是饭前才翻看过。没夹严实的纸张露出一角,瞧这像是简历或者介绍。不论究竟为何,至少此时此刻两人默契得谁都不去提。
正对他们的玄关挂着一件铅灰色的羊绒西装。和他带着私人飞机把她从纽约接走那天穿的那套是同一设计师的系列。似乎是他很钟意的设计师。多次听他提过,只是她没有很上心。
也许并不全是真话。莱纳这个人,该上心不该上心的点滴处处都习惯性留意,很难去想象她真会放过什么细节。她若看起来不在乎,纯粹只是看起来。就像她的铅灰色针织衫,许是从衣柜里随意拣选,又许是应他喜好。
“没想过他竟未坚持与你同住。”安德烈仰靠在沙发上,惬意得半眯着眼睛。看起来很放松,却在高速思考。他指的是伊斯科夫。
作为采购经理,伊斯科夫的小心谨慎是出了名。供应链上出了问题的现在,每一个人都是潜在怀疑对象。没理由也不该让和自己同行外出考察的莱纳脱离视线。
“我和他住得不太远。”话里的意思是他们男女有别,不管他伊斯科夫心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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