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锐利。
女人和老人同时转身,墓园口不知何时停满一排轿车。
黑色轿车边上站满黑色西装的男人,整齐如一、一丝不苟。唯独领头那人一件大衣没有系上,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露出内里一套银灰色的西服。他单手插着口袋,露出手腕上的黑色表带,另一手抖着手绢掸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在这个国度过了一辈子的老妇人太明白黑色驾车和黑衣人的意义。黑手党,令人闻风丧胆的恶徒。老妇人叹息着原路返回。走一步,敲一步拐杖。一记一记,在泥地上烙下印记,刻进她心里,越发得心烦意乱。
理智告诫她避让,情感却在喧嚣。为什么要践踏这片灵魂栖息的土壤?它也许破败、枯草横生,不比城里大教堂修缮完整格调优雅的墓园,但它之于她是亲人长眠的巢穴,心灵宽慰的母港。她不能容忍这最后一份平和被无关者的无知、狂妄所毁去。
“欺人太甚。”和男人擦肩而过之时,老妇人卯足一身胆魄如是说,谁知她胸中一颗心跳动飞速不比当年初识老伴。
男人突兀得笑了,笑声低低的像是戏台上世家公子极尽克制的笑法,却叫人背脊发凉。老妇人看到了刀光,明晃晃的刀光,应在一双老去浑浊的眼里,眼神也清明了好些。动刀的不是他。是守在车边的保镖。老妇人没看清那些人如何脚步交错,眨眼间切段她所有去路。
“这是做什么,不要吓着老人家。”男人又抖了抖手绢,不紧不慢叠好,放回胸前,“不过老人家,话不能乱说。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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