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背影踩着米色的高跟鞋在砖板路上清脆响声里晃远,面露困惑。
不去深入便与丑恶隔绝,愿你如这朝露青春不改。女人扣紧衣襟,在晨曦中无声祈福。
她下船的地方右拐过两条小巷,有一片墓地。不是教堂后院一类的墓地,鲜为外人知。
她到时墓园里有个驼背的老婆婆抹着泪水,正要离开。一身天蓝的棉布连衣裙被雨后的泥泞染成了斑点款式。约莫是跪在墓前大哭过。女人用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悄无声息得打量。她看见墓碑刻字是男人姓名,没有生卒年月说不清丈夫还是儿子。
她在看老人的时候,老人也在看她。她这个外乡人裹着丝巾带着墨镜信步闲庭的模样,比起祭拜更像是罗马假日里偷游的尊贵公主,和衰败的墓园格格不入。近些年来旅游业发展,旅人怀揣新奇摸索去该到的、不该到的地方。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老妇人嘶哑的声音在冲她吼叫,双手握拳,身体前倾的样子可怜也可悲。可以想象多少次诚心祭拜被旅人嬉笑打断的嗔怒和无助,久而久之塞在心尖成了沉痛的愤恨。
只是,这又与她何干。
女人面无表情穿过一排排墓碑,步伐仍是徐徐。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把老妇人激怒,拄着拐杖蹬蹬向她冲去。大概是想打自己吧,用那根粗壮的拐杖。女人望着石板上的倒影,不甚在意得想到。
女人故意放慢了脚步,老妇人轻松赶上。抡起的拐杖才要落下之时,有一道男声蓦然响起,“有什么问题么?”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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