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吃,剩下唯一一顿需要做的早餐用不到菜刀——他知道她的习惯,知道她吃什么。
他用力牵引,她重心不稳跌到他怀中,手上的针线才收好。他不由分手撩起她衣袖,作势要揭纱布。她如预料得阻拦,“小口子而已,不看也罢。”那句“小口子”在她看到纱布上的血渍,顿了一顿。她没想到伤口会破。他迅速作出判断。
她口中的“小口子”在几十秒后被证明为一道长而深的伤。她斜坐他腿上进退不得,低头望着渗血的伤口,一语不发。大概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像样的借口。
端着茶点的老管家呼了一声“上帝”,继而打趣布鲁斯,“少爷,你的布鲁西宝贝演得有些过头。”布鲁斯淡淡看了一眼。老管家很快意识到不对劲。搁了茶盘走近前发现莱纳小臂上的伤。沉默一瞬,老管家仍不失风趣,“兴许我不久后能挂牌当个医生。双人份的伤患照料大概能让技术精进不少。我原本还指望着莱纳小姐管教管教少爷。看起来你们彼此彼此。”
老管家欠了欠身,极有眼色得预备离开。莱纳委屈巴巴叫了声,“阿福。”
“小姐,实在抱歉,少爷这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不过,或许你们可以到客厅,卧室,地面上的随便什么地方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坐着至少舒服点。”
布鲁斯接受了提议。现在和莱纳并排坐在沙发上。她的皮包就在一边。布鲁斯一路抱她上来的,不理会她“你手上还有伤”的善意提醒。大概是对她的逃跑有了心理阴影。就差用手铐把她拴住。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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