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精赤着上身,老管家绕着忙活。嗯……缝线。又受伤了?她观察着靠近,随口问了一句,“被狗咬了?”她说的狗其实是指“恶犬”,即恶人。没料想老管家和布鲁斯齐齐回头看她,一个笑容灿然,一个满面憋屈。
莫非……真被狗咬了?
“莱纳小姐,我恐怕犬类对猫科动物天生有敌意。”老管家不失幽默道。手里拉线的劲稍重了些。布鲁斯夸张得皱起眉,“阿福。”
“看起来老人家在这里不受欢迎。”阿福欠了欠身,“莱纳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于是莱纳接过老管家的针线活,把布鲁斯当作布艺品缝得倒也像模像样。陷入睡眠的监视屏如镜面,照出低头缝补的她和借着屏幕打量她的他。兴许是他视线太炙热,她有所感,抬头,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好像很擅长。”
她笑了笑,“大概是读书时做十字绣的基本功还在。”那么说着的她没有意识到宽大袖摆随着手上动作飘起,露出内里一截纱布。
他没有回答,抬手捉住她手腕,没用多少气力,足够叫她动弹不得。她困惑望来,他言简意赅,“手,怎么了?”
“啊?哦。你说这个。做菜不小心切到了。”全然没有记忆的模样,直到他摇了摇她手腕才想起,仿佛真是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可是伤口在渗血。他不认为做菜不小心能划得这样深。更不必说,这几天里她没多少机会做菜。他离开的时候是深夜,她的午饭和惠特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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