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足够强效的稳定剂。以肉眼不可数的速度上升的数据正以同样稍缓但同样不可数的速度在减退。事实上,稳定剂只是一个好听的虚名,在布莱恩里、在当年的课题组,他们私下都称之为抑制剂。
公众不会喜欢这个名字,正如他们不会喜欢它强力的抑制效果。莱纳漠然得想。审批者也是。她不看任何人。不去看她的同僚,也不去看韦恩的审批者们。他们的表情,可以预见。
莱纳牢牢盯着仪器,看数据降到均值稍下,又拿出激发素给他注射。教授们就在她的三步开外,团队则稍远些。没有人上前也没有人阻止,怕是也没人知道该怎么做。不远处的审批者里已有了窃窃私语。
副作用?肯定是有的。她在心里回答。这样的强效药剂,没有倒怪了。只是副作用到底是什么,直到今天,当年的团队都没能交出答卷。课题已结束很久,但私下的进一步研究从没有真正间断过。而不管那些所谓的“可怕副作用”究竟是哪些,起码他们没有在菲尼克斯身上见到。曾经以为是药剂造成的结果种种,后来一一被内部调查证实非致病缘由。
激发素的效果不是很好,数据又一次过了峰值。尽管也是意料之中。她垂了眼睫,双手仍是很稳又很快得给贝鲁西斯注射抑制剂,再后是激发素。
议论的声音每多拿出一支针剂便多些,而医大的团队却对她说:“做你该做的。”也想要赞助,但比起赞助商于他们更重要的是实验者的安康。
詹妮特博士忍无可忍要求莱纳解释为什么要反复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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