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讲过程中不停得翻阅手边一叠不厚的资料。奇怪的不是翻阅资料本身,而是她边记着笔记边在资料上圈画,就好像要把两者对应起来。莱纳眯了眯眼睛,有些狐疑,嘴上仍说得流利,叫人觉察不出异样。
莱纳经历丰富,在她的指挥下解说和实验配合默契,既不会有光听解说的枯燥也不存在光看实验的迷茫。他们为贝鲁西斯注射了稳定剂,并打开了磁场模拟装置。仪器上的数字在一段等待时间之后开始了平缓的增值。
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萨拉松了一小口气,凯勒教授用手绢抹了抹冷汗,还不忘给年轻人递上鼓舞的神色。哪怕他自己并没好多说。
团队的主要成员,按计划好的轮番上传负责一段演说。其余人并肩立着,不时向仪器望上几眼。
克莱尔的紧张在话说顺后自然而然消失。她越讲越自信也留意到审批者流露的赞赏,紧绷的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正是那时,仪器发出尖锐的蜂鸣。每一项数据都在以疯狂的速度飙升。
克莱尔脸色惨白得转向团队,连徒劳的解释都忘记去尝试。她的团队也正面面相觑得看着彼此。凯勒等三位教授以同样的慌张和迷茫从实验室的后沿冲向前。这给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不,也许不是所有人。
莱纳大步离开僵住的团队,严肃的面孔上到不见什么惊讶。她三两步赶到病床前,一手推开呆立正中的克莱尔,一手从衣袋里取出稳定剂,快准得给贝鲁西斯注射。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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