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我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哭着哭着,抽泣声越来越大。
怕江鹤棣听到,我使劲压抑着哭声。
良久,听到江鹤棣敲门的声音。
我慌忙打开水龙头,将洗手盆上的血冲走。
江鹤棣站在门外,声音依旧不带感情地问道:“宁鸢,你没事吧?”
我能没事吗?
我爱了那么久的男人,爱得那么卑微,那么小心翼翼,最终他还是抛弃了我。
不知他是何种感受,反正于我来说,丝毫不比断骨之痛轻。
我捧起水冲了把脸,洗去脸上的泪痕,又抹掉唇角的血,可眼睛却被眼泪浸得红红的,用水冲洗也不管用。
我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我额头裹着白白的纱布,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何时变得如此憔悴了?
江鹤棣失了耐心,在外面喊道:“开门。”
我直起腰,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下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江鹤棣看到我眼睛红红的模样,冰冷的眸子终是闪过一丝不忍,“哭了?”
我不想被他看穿我的逞强,抬手抹了把眼角,将视线转移到别处,淡淡地说:“没有。眼里被风吹进了沙子。”
“胡说。卫生间里怎么会有沙子?”
明明知道,干嘛还要拆穿我?
就不能给我留最后一点儿体面吗?
江鹤棣盯着我红肿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许是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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