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婚了,他的语气稍稍有了一点温度,“唐娆娆是我的初恋,我们俩在英国留学时就认识了。她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父亲又病重,就只有我了。如果我再离开她,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我不是他的妻子,听了他这番话,肯定会觉得这是多么重情重义的一个男人啊。
可我是他的妻子,我爱他,甚至比爱自己还爱,所以他说的这番话,字字诛心。
说得越多,扎得越痛。
唐娆娆离开他什么都没有了,那我呢?
我比唐娆娆又强到哪里?
江鹤棣停顿片刻,继续说:“而你,你比娆娆坚强,离开我,你一样可以很好地活下去。”
很好地活下去?
这句话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讽刺。
我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好好地活着,唐娆娆再怎么样,她至少还有健康的身体。
我呢?我都不敢想象不久之后,我会是怎样的模样。
我满眼凄酸地望着江鹤棣,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转,哪怕我们同处一个屋檐下呼吸与共整整两年,可他却一点儿都不了解我。
其实我一点都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坚强,破碎不堪的童年让我变得比任何人都脆弱,只不过我不喜欢把自己的伤口撕给别人看罢了。
唐娆娆自幼没有母亲,可她有父亲,她父亲疼她宠她,视她为掌上明珠。
而我从出生起就过着错乱压抑的生活,受尽父母的打骂,别说被父爱母爱围绕了,能活到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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