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装束如何?”她摸着下巴,略一沉吟,思索道,“是否格外齐整好看?是极,我也这么认为,毕竟我本来就十分好看。多谢大祭司夸奖。想不到大祭司看着冷冷清清,实则心细如发,真叫我感动。”
大祭司:……
他原本尚算淡淡地、克制地蹙眉,现在眉心却不由自主拧出了一条细细的纹路。阳光透过枝叶,在他苍白的肤色上投下几点金光,其中一点恰好就落在那道纹路上,让那点不悦显得更加深刻。
他自己是个一丝不苟的人。裴沐原本以为他是披散长发,今天才看清,原来他两边的鬓发编为细而长的辫子,将长发都拢在脑后,不让发丝打搅他。
这样严苛,自然看不惯裴沐这散淡又带些无赖的样子。
“身为祭司,怎能如此怠惰?祭司上承天意,下启民智,自当为万民表率。”大祭司摇头斥道。
他长相冷厉,神情淡淡就足够威严,何况再皱眉训人?换作别的任何一个人,恐怕已经低头无言,对他又敬又畏。
可裴沐却理直气壮得很,不仅不怕,笑意还更盛。
“我有甚法子?我们子燕部穷,多亏扶桑部和大祭司慷慨豪爽,才能吃上饱饭,哪来多少祭司装扮?”
她指了指自己的青藤杖,又指了指自己的腰带和玉坠,煞有介事道:“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唉,大祭司,有些祭司就是十分特别,比如我——特别穷。”
大祭司:……
他皱眉皱得像是谁往他嘴里塞了一把酸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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