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可能停止……但无论如何,它是需要的,任何想要消灭它的,最后都只能妥协。
黛玉向村长借了讲坛,那不过是个平日里村里看戏的戏台罢了,上面有人下来开讲坛,就把高桌搬上去,倒也不是很麻烦。
刚好结束农忙,听说有个书院里的学子来开讲坛,便纷纷来凑个热闹。黛玉拿着磷粉符纸等各种慎修让她带上的东西,像曾经术课的先生为她们讲解时那样,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又把多余的符纸分下让他们自己尝试。
解释清楚后,不少暴脾气的人人已经准备出去寻张神婆要个解释了,黛玉看着包裹里零碎剩下的东西,陷入沉思。
无论是在女学时写过的论文,还是林瑾给她寄来的作业试题,说到民间五花八门的供奉和信仰,就算自己也是初一十五烧香茹素的人,也会侃侃而谈,说什么广开民智,揭露原理,以此展开讨论,可是无论哪里,寺庙里的香客都从来没有少过。
直到如今,黛玉打开了新的思路,真正正视它,意识到这是被需要的,不仅自嘲,自己曾经也是常去庙里求平安福的人,以前怎么能把文章写的如此冠冕堂皇。终究是被上面的“正确”束缚,不由着相了……
头脑忽然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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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73,重复率高所以分两次发,我真的莫得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