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的符纸就安安静静烧了起来,夫人仔细一分辨,发现确实像是磷起火时的气味。恍然大悟,身子却像失了主心骨一样软了下来。
黛玉忙上去扶她,引她在椅子上坐下,见她神色恍惚,把准备问的事情咽下,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往老师那儿看。
“老树守了你们村这么久,哪里会因为一句不好就这么报复人。老先生只是因为大夫没瞧准情况,伤口才会恶化,我重新上个药,最多七日就能好上大半了。到时候你带着老先生给老树道个歉,浇浇水,老树哪里会同你们这些小孩计较。”
这夫人像抓住什么一样,连连应下,眼中回过些神采。
老先生的伤也难治,只不过是因为伤口表面结痂了,下面却没有愈合,所以一直不见好。
顾修竹给老先生挑了痂,清洗了伤口,重新上药,黛玉就在外头和夫人说话,问道:“城里可有人来开过讲坛,神婆这些糊弄人的手法,按理应该有人来解释过才是。”
“张阿婆操持古树的各种事宜大半辈子了,以前也都是这样过来的,我哪里想到张阿婆的这些神仙手段,居然就是这个讲坛说的那些东西。”夫人愤愤不平,气不过道:“老树守了我们村子几百年,这老东西真是被钱昧了良心,居然打着老树的名头骗人,迟早遭了报应去!”
黛玉蹙着眉思索,最终微微叹了口气,妥协般自语道:“罢,只能如此了。”
人的精神需要有所寄托,所以才会自我欺骗一般迷信各种事物,只要有人存在,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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