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赵良嗣回答,接着说:“此子尚不及弱冠,便有如此际遇和抱负,他日未必不会有一番成就。我如他这般年纪还只是忠敏公(李宪)手下最低一等的内侍黄门。”
“彼时,忠敏公督师熙河,我在宫中少了照应,每日盼的,就是熙河捷报,这一盼,就是五年!”
“少年不知岁月稀,再回首,已是半百身。”
“翻过年,本官就六十了,刑余之人本就寿浅,你觉的,我还有几个五年可以再等?”
“恩相身体康健,百岁可期。”
“百岁?官家还是万岁呢!”
赵良嗣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这话茬。
“女直之行九死一生,若非如此,你我又何须在殿议之后枯等年余?”
“用人当看其长,军中多的是泼皮配军,杀良冒功之事时有发生,哪又如何?能打仗就行!”
“徐泽这娃娃,确实胆肥心野,但真能办好此事,许他一场富贵又如何?若是办砸了,哼!真当本官好糊弄不成!”
……
东京城外安仁村。
“大郎,事情便是如此,”徐泽交待史进道:“你离家半年,族中要待处理的事务怕是不少,和史武回史家村,过完年再来梁山。只记住一点,今日之事务必保密,不得外传。”
“嗯!”
史进点头应下,向一旁的先生闻焕章恭敬施礼,道:“弟子就不陪侍夫子过年了,这就去收拾行李,准备回乡。”
徐泽笑道:“闻教授此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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