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初识,你献图燕之策,侃侃而谈,风采耀人,如今,交往日久,为何反而拘谨,全没了往日锐气?”
“下官彼时处辽国鄙陋之地,所见尽是鼠目寸光之辈,犹如井底之蛙,才自觉智高。归朝以后,方知本朝文华鼎盛,人才辈出,恩相威仪如海,又怎敢不恭敬?”
“好了,好了,说吧。”
“徐泽擅自招募流亡,占山据水,乃胆大妄为之辈,无法无天之徒,良嗣不解,不解恩相为何会青睐此人?”
“你呀,莫要担心此子抢了你的功劳。”
赵良嗣脸色瞬间苍白,扑通跪下,五体投地,声音颤抖,情急之下,说出了自己的原名。
“植今日一切,皆是恩相赐予,只敢用心做事,不敢有半分怨望。”
“良嗣,我知你心思,你却不知我心忧啊。”
童贯扶起赵良嗣,叹气道:“你可记得去年殿中议事,你言‘若自登、莱涉海,结好女直,与之相约攻辽,其国可图’,官家本已心动,郑居中一句‘祖宗以来便有此道连接诸蕃,然朝廷禁商贾舟船百有馀年,一旦启之,惧非中国之利’,官家便又犹疑,何故?”
“朝堂诸公不知女直底细,恐二虎相争变成女直螳臂当车,我朝贸然行动,可能反取其祸,局势不明,官家也难以决断。”
“你能带人潜入女直境内?”
“下官已被辽国通缉,怕是去不了。”
“良嗣啊,你可知我刚才见到徐泽,想的啥?”
童贯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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