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显道:“你若真想管,也没什么,夏夫人完全清白,在夏大人定罪之前,她还算不得犯官家眷,你安置了她,不会牵连到府上。”
即便是道不同,对他的话,赵竫仍很是相信。夜探东宫那么大的把柄落在他手上,夏夫人这点事,他无需设套欺骗自己。
季显又道:“你回去稍事休息后,便回裕州军营。兵部已移牒折冲府,明日仇威便会去带你们回京。”
赵竫一听,当即就赶回了赵府。夏夫人不能行走,他命赵蒙雇上马车后再带她回府,并叮嘱他不得将夏夫人与墨轩的人起过冲突的事说出去,只说昏倒路边被自己救起。赵竫此时想到的是父亲所说的将赵蒙收为心腹的话,但仓促间也想不出什么收服人心的话来,只得晓以大义道:“夏夫人有伤在身,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但府里有府里的规矩,不能随便带人回府,你便说我路遇师门中人,将她托付给我。”
赵蒙面露难色,“少爷,小的不敢对老爷夫人扯谎。”
“你是指派给我的人,一切听从我的吩咐。你听命行事,出了事,也非你之过,不必担心。”见他欲言又止,不太愿意听从的样子,赵竫想到了恩威并施,遂道:“若你不愿听我的话,仍是回你的庄子去,若是还想留在我身边,便只听我一人之命行事。只要你听命行事,我亏待不了你。”
赵蒙闻言自是不敢反对,叠声道:“少爷,我赵蒙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都听,我都听。”
赵学舟还在府衙,赵竫匆忙赶回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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