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间僻静的厢房给你,就你一人,没人来打扰,叫你家家仆在房中守护,绝不叫那些个豺狼虎豹叼了你去!”
他亲自送赵竫下楼转道从正面楼梯上了二楼:“这听雨轩今晚我都包下来了,你与仇大人在上下两层,又是不同楼梯,他扰不到你的。我呢,就找我的罗衣去也!”
说完,季显转身与一直陪着他的女子离开了。
季显给赵竫的这间房布置得颇为雅致,只是高床软枕令他感到说不出的异样。房间分内外两间,外间还有一张软塌,原是为了在遇到烂醉的客人时让婢女歇在外间等着伺候,现下正好给守门的赵岩用。
赵竫仍是不放心,吩咐再三,要赵岩不得放人进来。他自己把卧房的窗子打得打开,准备真有姑娘进来时,可以随时跳下去。赵岩暗暗好笑,这三公子太过老实呆板了,莫说老爷在官场上少不得酒楼欢场的应酬,便是大公子和二公子也会与同僚或同年来此小聚,稀疏平常之事三公子怎就畏之如虎了。
虽身体已疲惫不堪,方才慌乱之下酒也喝得不少,被酒熏得晕晕欲睡,赵竫却不敢放心入睡。他端坐床头凝神调息,内力运转几个周天后,赵竫的神志渐渐清明起来。继而再练,到了临近三更时分,他已然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此时他耳聪目明,知觉达到了最敏锐的程度。他屏息细听却听不到季显的动静,想来没有歇在此楼。只有楼上鼾声如雷,显是仇威睡得正香。恐怕不到天光大亮,折冲都尉大人是起不来了。
赵竫一人无事,开始细想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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