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这点东西,别嫌弃。”
“没没没,我看您和赵胖子的厨艺比起我爸请的法国厨子可强多了。”赵奇又在吐糟那个可怜的法国厨子,筷子不停地夹鸡肉,吃得酣畅淋漓。
赵母慈祥地笑,又往赵奇碗里夹了几块。
林渊很想吐槽,但又顾虑赵奇的大少面子,不吐槽心痒难忍,只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喂喂喂!你不是号称残忍打死不吃吗?怎么又吃得那么香?现在的大少都是这副德行?
饭吃到一半,赵长辉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又从屋里摸出半瓶老村长,找来几个小杯子给几个人挨个倒上,林渊硬着头皮没拒绝,这种场合不喝点有点不太给面子。
酒过三巡,几个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一整只鸡被赵奇一个人吃了一半,不过考虑到他掏出的那沓钞票,谁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就凭那些钱,别说只吃了半只鸡,就算是一整只也啥都不算。
气氛很好,赵母一个人把几个人不用的碗筷收回了厨房洗洗刷刷,几个人找到了当初在学校外面餐馆的感觉。
情到深处,刘浩文悠然说起自己的往事,一脸愁色:“从小我妈就和我说,一定要好好学习,不上学以后会吃一辈子苦。”
”初二那年我买了几张周董的cd,偷偷在家里听,结果被我妈发现了,被她毒打了一顿,还把我的cd给砸碎扔进了垃圾桶。”
赵长辉深有所感,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刘浩文喝得半醉,趴在桌子上,说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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