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群好像并没有因为有同类马上要命丧黄泉而悲哀,一只只仍然伸着脖子咯咯叫,得意洋洋闲庭信步地走来走去,刘浩文貌似还是很气,指着鸡圈里的鸡说:“这么嚣张?早晚轮到你们!”
赵长辉杀了鸡放了血,林渊躲在一边瑟瑟发抖不敢再看,赵奇也有些看不下去,说:“太残忍了,能不能让它舒服点死?”
鸡在锅里炖着,一阵阵肉香弥漫在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赵奇还是有些受打击,坐在院子里不说话,天气很热,赵奇热得受不了,从屋子里找了把扇子拼命扇风,林渊坐在旁边白嫖凉风,舒爽不已。
赵奇沉沉闷闷,林渊开导:“杀鸡本来就是这样的,你要是不吃的话,吃点菜也很好。”
“太残忍了,不看还好,看着鸡死在自己面前实在下不去嘴。”赵奇摇头叹气,善良得无法形容。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农村的落日很好看,林渊爬上楼顶看着落日余晖,情到深处吟起了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赵奇也感慨:“可惜有些人注定看不到了。”
刘浩文还在旁边自顾自地唱歌,唱得深情忘我,还带有肢体语言,真有几分歌手的样子。
没一会,赵长辉在下面喊:“开饭啦!”
几个好兄弟早就饿得不行,争先恐后跑下了楼,看着桌子上满满的菜,刘浩文歌都不唱了,望着圆桌中间的一锅母鸡馋得直流口水。
赵长辉的母亲给几个人盛满了米饭,又从厨房里摸出几罐王老吉,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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