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发给我们之后一直在我们身边。”
“哦,对了,”常威似乎想起了什么,凑过来对鲍勃和罗松溪说,“大老板,就是施耐特,还是个武者呢。”
“有一次施耐特来的时候,广场边上的立柱被我们挖松了没注意,忽然就向我倒下来。当时我就吓懵了,我又不会武功。可猜怎么着?施耐特就在我旁边,他一只手就把正在倒下的立柱扶住了。你知道那个立柱吗?大石柱啊,一根怕有一两吨重吧。”他说。
“放心,”常威坚定地点头道,“他不给钱,我们绝不让他走。”
罗松溪伸手按住常威肩膀,“如果你们看到施耐特,一定不能让他走了,并且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他会出现的,会出现的。”常威安慰来福道,“不过在他出现之前,我们可不能再干活了。”
“那我们怎么问他要工钱?万一他不出现了呢?”来福又难过了起来。
“不知道,”常威沮丧地说道,“他好像不住在塔尔塔镇。”
罗松溪眼睛更亮了,“那你们知道施耐特住哪里?”
出了常威家,罗松溪颇为兴奋,他觉得自己查的事情终于有点眉目了。
“事情很清楚了,施耐特和塔科维克是这场邪恶的血祭仪式的主持者,至少也是参与其中。他们借整修镇中心广场的名头进入塔尔塔镇,并暗中进行自己的行动。今天塔科维克暴露了身份,施耐特就果断杀了他灭口……”
鲍勃却没有理他,专心致志地看着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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