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住所,并把他们一起叫到常威家里,展示了维斯塔画的画像,问道,“这人认识吗?”
在塔尔塔,肯出来做工而不是靠失业援助金度日的,都算是有点追求的人,两名年轻人说不定都在攒钱准备离开塔尔塔镇,去大城市生活。
所以真正在广场上施工的,是两名塔尔塔镇本地人,一名叫常威,一名叫来福,都是单身的小青年。
“怎么了?”罗松溪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
“塔科维克死了,谁来给我们结工钱?”常威难过地说。
“那么多天的活都白干了。”看上去要更老实腼腆一点的来福更是眼泪都要下来了,在那边蠕动着嘴唇说道。
“别急别急,”常威忽然道,“不是还有施耐特吗?”
罗松溪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急忙问道,“施耐特是谁?”
“塔科维克是工头兼监理,施耐特才是大老板,跟塔科维克一起过来的。”常威答道。
“那施耐特平时过不过来?”罗松溪追问道。
“施耐特来得很少,不过塔科维克倒是天天会来。”重新看到希望的来福恢复了平静,认认真真地回答道,“毕竟塔科维克兼着监理呢,不来说不过去。不过他只是偶尔来晃一圈,白天一般都不在工地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罗松溪打开手里的包袱,问两人,“这衣服是谁的?”
来福辨认了一下,轻咬着嘴唇答道,“这是我们工程队的制服,但这几套不是我们的。我们的制服塔科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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