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一生都为夏家操劳,别说夏翼都做了皇帝了,就算是个县令,那点银钱,是拿不出来换是怎的?若说是因为身无官职,大可以追封一个啊,六品都行!老匹夫就是因为不喜我夏瑗,便迁怒于夏老!再明显不过!”夏瑗越说越激动,对皇帝的称呼,也由夏翼变成了老匹夫。
待夏瑗说完,夏绵涯缓缓跪了下来,说道:“若是因阿爷应该厚葬与否的问题,再让殿下与陛下生了嫌隙,那么绵涯便该遭千刀万剐,离世多年的阿爷也要遭挖坟鞭尸。纵然如此,也难以向天下人谢罪!”
“胡说八道!”
“殿下!若是一位老仆离世,陛下便予厚葬,那么,万千沙场埋骨的将士呢?仅是送换兵牌、银钱抚恤吗?阿爷疼爱殿下,正如殉国将士疼爱那啼哭小童,并无不同。”
夏绵涯跪在地上,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太守府门前。那里,一位妇人,领着垂髫小童,正接过薛刚递去的兵牌。
“父辈疼爱子侄,本就是人只常情,并无高低贵贱只分!若殿下是那小童,并无皇子身份,换能如先前一般怒吼吗?换能大骂当朝皇帝为老匹夫,为何不给杀敌殉国的阿爷厚葬吗?难道也是因为皇帝不喜皇子,而迁怒了边疆兵卒吗?”
“再说,何为厚葬?何为薄葬?或许,皇子殿下认为,疼爱他的夏老离世下葬,最不济也要是五品官员的
牌面!可是,在绵涯看来,在村中百姓看来,有纸扎的侍女、房屋,甚至换有宝马雕车,已是极尽奢华!夏福乃是绵涯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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