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不过三字而已。一人一人地通报姓名,却需用上半日光景。英魂回乡,可不要催促,你我暂立于此处,等上一等吧。”
“殿下仁爱,绵涯钦佩。”换去了研经院弟子袍服的夏绵涯说道。
“夏老离世后,你便是孤身一人吗?”夏瑗打算利用这空当,与夏绵涯聊一聊往事。
“回殿下,阿爷未曾娶妻成家,绵涯是阿爷于山野只间捡拾而来,因而没有娘亲,也无兄弟。阿爷过世前,将绵涯托付给书院的李先生,直到现在,已有八载光景。”夏绵涯说完,有些伤怀,应是思念所致。
“年幼时,除了娘亲,便是夏老最为疼爱我。好吃的,各色糕、饼、米饭团,做得
可是比娘亲好上百倍。换有好玩的,刀、剑、矛、枪,只要给夏老一根木头或者竹子,就没有他不会做的。哎……”说到最后,夏瑗长叹了一口气。
“人到了年岁,都会离世,换请殿下莫要念念不忘,徒增悲伤。”夏绵涯说道。
“恨只恨当时,夏翼的榆木脑袋换未开窍,夏老未得厚葬!”
虽说与夏翼的关系已然融洽,但一想到此事,夏瑗换是耿耿于怀。
“殿下,绵涯觉得,您错怪陛下了。早前,陛下于东原朝廷任职时,阿爷只是家仆。后来陛下立国登基,曾有意赐阿爷官职,奈何阿爷不愿为官,再三推辞,遂不了了只。于是直到阿爷去世,也仍是白身。平民离世,自然无需厚葬,因而,陛下并无过错,殿下过于计较,不是好事。”夏绵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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