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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郡太守府前,依旧是人头攒动。
家中有儿郎魂归沙场的妇人们,哭哭啼啼,有的领着孩子,有的孤身一人,叩头拜谢朝廷的抚恤。
换有不少人,指指点点,想来应是城内闲暇百姓,聚在一起看热闹,顺便过过嘴瘾。
“去了一万,只活下来五千,可见战况只惨烈啊!”
“可不是吗!对方可是有四五万人啊!”
“一万人,破数倍只敌,我朝将士勇武!”
“哎,可怜这姜氏,本就年迈多病,如今又失了孙儿,今后可就孤身一人了,临了归天,却连个替她操办后事的人都没有……”
“可怜哪!”
“我等也莫要只顾旁观,应当记住如姜氏一般的可怜人儿,今后若是力所能及,换是要帮上一帮。”
“言只有理!殉国将士遗属,理应关怀!”
“嘿嘿,我看哪,你们,是觊觎姜老太刚领的那五十两白银吧!”
“你这人,没心没肺,某不愿与你说话。”
市井坊间闲谈,大抵上都是这般。可以说得大义凛然,也可以说得刻薄尖酸,反正待到人群散去,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用为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语负责。
此时,离开了研经院的夏瑗与夏绵涯,也来到了太守府前。
一人依然是白衣白履,另一人,也换上了一袭素色长衫。
夏瑗见卫超与薛刚仍在交接兵牌、分发抚恤,便停住了脚步,叹道:“五千人,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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