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失了宠幸,又疑心上官颜夕是不是知道了她的心思,故无事也不敢凑到前面来。
只听得上官颜夕问道:“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秋若躬身回道:“启禀殿下,因着今日殿下不曾吩咐什么事情下来,奴才也不敢任意过来,只在屋里做些针线。”
上官颜夕点点头,“话是如此,然你毕竟是我身边贴身伺候的,怎可因我不唤你做事,你便懒散起来?”
秋水越发惶恐起来,膝盖一弯跪了下来,“奴才不敢。”
上官颜夕并不叫起,只是道:“我知你心里怨着我,只不过,本宫是主你是仆,便是本宫对你有了任何不满,你也需守好了奴才的本分才是,如何敢心存怨宥起来?”
上官颜夕秉承其母姚皇后风范,待下人甚是宽和,等闲不说这般重话,此言一出,秋若玉梓并碧痕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秋若到底是跟秋水一起长大的,彼此情分深厚,此时就躬身道:“秋水不好,殿下也不必为着她气着了自己的身子,且先让她出去,待闲了再好生教训她。”
上官颜夕却似动了气,“秋若你也不必替她求情,她既不想伺候我了,不如让她出去,或是配人。”
秋水吓了一跳,连连磕头道:“殿下息怒,奴才再不出去的。”
上官颜夕却是轻轻一笑,“你既不想出去,何苦不好生当差?又或者你以为我这里不如典记女官那里热闹风光,故此想要另寻了高枝?”
秋水原本只顾着磕头,听闻此言却是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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