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两句心里头也舒坦。”
碧痕正好奉了茶上来,闻言亦笑道:“是呢,自从上次殿下坠了马,精神竟是一日比一日差,最近这段时间,睡得也比从前多了,难得今日精神好,玉梓你便是让殿下消遣两句又如何?”
玉梓啐道:“死丫头就你话多,敢情不是拿你打趣。”
三人这般随口说来,上官颜夕却是暗暗心惊,不由得出声问道:“怎么我最近精神不好,你们都察觉了?”
碧痕不明其意,口中犹自笑道:“殿下坠了马,正是要好生歇息的时候,精神差一点子,也是正常,且奴才想来,那骑马总是个体力活,殿下是累着了也说不定。”
然秋若的面色却也慢慢变了,神情郑重起来。
“殿下……”她声音都有些发抖了,玉梓碧痕并不知道密函的事,只看上官颜夕与秋若皆面色郑重,不免也有些害怕起来。
上官颜夕嘲讽一笑,“这可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若是能把毒下到我屋子里来,也是本事了!”说完她扬声喊道:“秋水!”
秋水原在西次间外头候命,听了喊声慌忙奔进来,垂首侍立,“殿下唤奴才何事?”
上官颜夕一笑,面色看着却甚是和善,“好丫头,我若无事便不能传唤你了?”
秋若大着胆子抬眼看了上官颜夕一眼,方低声说道:“奴才不敢!”
自打易少君来借兵后,上官颜夕就对秋水慢慢冷淡起来,凡事只吩咐秋若,后来更是提拔了玉梓和碧痕,秋水百思不解,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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