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提乌斯感叹道,“我尊敬的陛下,当初您身负重伤离开雅典的场景仿佛就在昨日,但据我所知,城外奥斯曼人的指挥官卡拉查,正是您的宿敌。主给了您一个天大的机会……”
约翰并不知道拉提乌斯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虔敬的,又或许只是宗教独特而迅速的敛财手段让他感到的敬佩。至少在他的印象里,敢于当中渎神的拉提乌斯和整天抱着十字架的教士可从来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说重点。拉提乌斯公爵。”
“我的陛下,当初与新税法共同颁布的,还有全面异教徒税。哦!我的天!这不能被称作收税,这就是在抢钱!”拉提乌斯果然立刻撕下了圣洁的伪装,爽朗地大笑道,“君士坦丁陛下将对非正教信徒的居民的税收,提高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在全国范围内施行。而尤其是南巴尔干,雅典周边,萨洛尼卡这些地方,哦,遍地的异教徒就是遍地的黄金!”
当初约翰修筑普世之门来为帝国仪式性的增添人口的时候,似乎从没有想过强制改变巴尔干半岛上异教徒们的信仰。归根结底,还是他说到底并非是一个血统纯正的东正教徒,如今挂名信仰,无非也是为了皇冠而已。因此即便修建了上帝之愿礼拜堂与圣卡尼托大教堂,南巴尔干的异教问题实际上仍然相对严重。曾经象征性的税收,完全不能阻止其他宗教,尤其是新月教派的修会在帝国境内四处活动,而君士坦丁十一世的新法令,则终于为他们的棺材盖上了盖子。
御前会议上,少数人不止一次地借助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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