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显然,这又是乌尔班的军火厂在因为经费问题停止铸造巨炮后摆弄出的东西。比起上一批甚至还有些受潮的作品,这百来条枪至少能在规格和质量上勉强足以称为上乘。
此时威尼斯银行家们对于借贷问题上表现的相当暧昧,明知帝国眼下有一场大仗要打却扣住了银款,多半是受到了他们总督的提点或贿赂。毕竟地中海-爱琴海贸易仍然是海上贸易国度的重要收入来源,放任罗马帝国扩张同样会钳制自己的海运事业发展。也因为如此,在资金高度紧缺的状态下,拉提乌斯居然还能从口袋里抠搜出这样一支军队,也让约翰相当好奇。
“约翰,您应该知道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前两个月颁布的新税法吧?”拉提乌斯脸上笑容不减,挥了挥手,便让一个着装正式、连队长打扮的士兵将这队人马带到了城墙上。尽管尴尬的射程与诡异的射击角度仅仅只能射杀部分在冲锋路上的奥斯曼人,对于眼下的割喉堡而言却也聊胜于无。
“知道。”约翰点了点头。
当初约翰率领大军刚刚离开金角湾时,皇帝陛下就曾组织人们在君士坦丁广场聆听大牧首阿塔纳修斯的宣讲。其肃穆、神圣的氛围使得教座的信众们慷慨激昂。尤其是君士坦丁堡城内的居民,他们在这几年间见证的一切,可以毫不夸张地被称为奇迹。如今,帝国的军队跨越海峡,光复安纳托利亚的大计,科穆宁王朝未竟的事业,罗马涅槃的复兴之火,仿佛又一次回荡在众人眼前。
“主这次显然站在了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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