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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东空门口大吵一架,再次闹得不欢而散。
谢明仪气势汹汹地回府,恰好沈非离登门拜访,遂拉着他诉苦道:“表哥,你说赵元嘉是不是很过分?萧子安过生辰,她亲手给人家缝了一副护腕,萧瑜过生辰,赵元嘉就亲手绣荷包。我此前觉得,她是与人为善,待身边的人都是如此热情体贴,可偏偏我过生辰,她就浅描淡写地应了一声!”
沈非离被他拽了一把,赶紧安抚道:“你莫生气啊,你今个不是同太子回东宫商谈事情去了?怎么能遇见郡主了?”
“郡主入宫拜见太后娘娘,刚好太子妃也在,便受邀去了东宫作客,恰同我撞个正着!”谢明仪抿唇,分外不解,“她觉得是我故意让太子妃诓骗她去的。我一早上都在内阁,何曾私底下同太子妃沆瀣一气了?她总是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于我!”
沈非离憋笑,用折扇半掩着唇角,见谢明仪一副生了极大气的模样,遂又敛眸,拉着他跨过门槛,边走边道:“郡主一向如此,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对你了。难道你换能因为这个,就同郡主离心了。再说了,去年郡主送子安护腕这事,你老早就知道啊,当时你换说……”
他摇头晃脑,学着谢明仪的语气道:“此护腕甚丑,也不知是谁所做,堂堂九王殿下竟然戴在身上,料想定然出至个蠢笨姑娘只手。”
他又抬眼瞅着谢明仪抿成一条线的唇,笑意吟吟道:“这么蠢笨的姑娘,怎么可能是你那心心念念,冰雪聪明,知书达礼,善解人意的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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