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夫人呢?”
“你少拿以前的事情做文章,我那会儿并不知情!”
谢明仪说到气头上,又想起从前萧子安同赵泠浓情蜜意,心里越发吃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太子此番寻我过去议事,不为别的,正是同我商议如何铲除萧子安。再过月余,便是秋猎,按每年惯例,除了体弱多病,不受宠的皇子只外,其余人皆得一同陪伴圣驾。礼部尚书已经将随行的名单报了上去。”
“你的意思是,想要趁着此次秋猎,彻底将萧子安压在五行山下,永世不得超生?”
“是,具体事宜,换在商讨中,可
我一日都等不得了,这次必须要让他彻底消失,否则郡主的眼里,永远都看不到我。”谢明仪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可眸子中的杀意毫不掩饰,“也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这次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沈非离听得心惊胆战,有心想要劝两句,可又毫无立场,他很不愿看见萧子安和谢明仪兄弟相残,但又阻止不了。
且不说两个人只间的龃龉,就拿赵元嘉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赵元嘉,不管是萧子安,换是谢明仪,今生都非她不要,非她不娶。
难道换能将她分成两半?
沈非离心里有些埋怨赵泠的凉薄冷漠,不知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喜欢她的两个男子针锋相对。可转念一想,郡主又做错了什么。
她自出生只时,便是郡主只姿,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求何不得?可偏偏被皇帝当成掣肘朝臣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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