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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惊疑:“这怎么可能?你父亲最爱喝碧螺春。以前每次一来我这,总是要喝好几杯,哪有你说的,起什么红疹?”
“泠泠这么说,那我倒是想起来了,”纪王妃笑着道,“有一回驸马爷来王府,丫鬟不知这个,便泡了碧螺春,谁曾想驸马爷一看见那茶,立马连连摆手说,喝不得,喝不得。我此前当他是喝不惯,原来是这个原因。”
赵泠叹气:“原来如此,我父亲一向孝顺,明知自己喝不得碧螺春,可为了让祖母高兴,每次都来祖母这里喝几杯。我娘每次见我爹一身红疹,都十分心疼,现如今想来,我母亲出于孝道,这才没把事情说出来。长辈赐,不可辞,辞不敬。”
场上众人窃窃私语起来,老夫人脸色难看,可她到底年纪大,见惯了深府大院里的手段,远比王氏要沉得住气。听闻此话,又抹了把眼泪,“竟是这样,都怪我了,我原是以为他喜欢,所以每次都刻意让丫鬟备着,吾儿好生命苦,年纪轻轻就去了,膝下也没个儿子传宗接代,偌大的家财也没人继承。幸好大郎膝下有个儿子,日后也不怕断了赵家的香火。”
赵泠心里冷笑不已,事到如今了,老夫人竟然换敢把这主意打到她的头上来。她嫌银子多,就是丢进大江大河里,也不给武陵侯府这些没人性的东西挥霍。
果不其然,老夫人话风一转,又望着赵泠道:“前一阵子发生的事,你堂兄定然是受了冤枉的,自家兄妹,哪有什么隔夜仇?更何况你人好好的,待回头你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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