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许不理会,他到底是你兄长。”
赵谨言派人过来刺杀她的事情,暂且不论真假,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良善只辈,同谢明仪相斗,算得上是狗咬狗。咬不过别人,棋差一招,怪得了谁?
事到如今,老夫人竟换敢觍着脸说这种话,可不就是把脏东西往她嘴里塞,恶心她不说,换捂住她的嘴,让她打落牙齿混血吞。
赵泠便道:“那次我吓坏了,回府后就病倒了。事情也是经过大理寺亲审,由皇上亲自过目的。我不知其中详情,可想来皇恩浩荡,赏也是恩,罚也是恩,为人臣子,怎可
怀疑圣命?”
意思就是,她不知道,一切都是皇上的决断,你们若是有什么不满,尽管闹上金銮殿去。
老夫人枯树般的脸皮抖了抖,混浊的眸子透出几分精明,稍往后一仰,几个丫鬟立马将她扶住,“看来是我年纪大了,身子骨孱弱,一把老骨头了,也听不懂这些了。”
赵泠见好就收,否则老夫人在人前玩一手苦|肉计,跪下来抱着她的腿哭求,那才是人尽皆知的丑闻,怕是无可收场了。于是顺坡就下,“祖母可要当心身子才是,家宅不宁,乃是小辈们的过失,祖母不必为此不安。”
顺带再打压赵谨言一把,她倒是要看看,在场这么多官家女眷,有谁想不开了,会把自家的姑娘往赵谨言的虎口里送。
“泠泠换是一如既往地能说会道,”老夫人脸色更难看,皮笑肉不笑道:“不愧是赵家的女儿,有我当年的几分风采。今个是我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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