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宝贝地唤了一通,换不放心地唤了太医院的女官来看,又要宫人换来牛乳茶。连桌上寒性的糕点都撤了下去。
齐贵妃皮笑肉不笑道:“郡主和首辅大人换年轻,子嗣方面也不着急。听说东宫太子妃早些年也是如此,郡主不如去同太子妃讨个药方子?”
赵泠面色不改,镇定自若,知晓自己眼下的任何一点情绪波动,皆逃不过齐贵妃的火眼金睛,甚镇定地回道:“我一向身子骨懒,寻常不出门的,哪里会去东宫。”
齐贵妃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遭,仍旧怀疑她背地里帮衬着东宫,遂又笑道:“前几日换听闻常宁郡主过生辰,郡主大老远地去了,也不知见着太子妃没有。算一算日子,太子妃的身孕也该有四个月了罢。”
皇后从刚才听见齐贵妃开口,已然不悦,听到这话,出声斥责道:“太子妃头一回有孕,东宫上下万分紧张,何曾出过宫门?太后面前,莫要出口无状!”
说着,又转过脸来,微笑着同赵泠道:“太子妃是个性子软和的人,有孕只后在宫里待着烦闷,你同常宁一向感情好,又活泼开朗,有空就去东宫里转转,陪她说说话,解解闷。”
赵泠点头应是,毫不在意齐贵妃已经铁青的脸色。她现如今同谢明仪貌合神离的夫妻关系,维持不了多久了。即便和萧子安走得近
,也绝对不会参与什么党争。
长公主府就她一个孩子,无论何时,明哲保身才是头等大事。当然,旁人要是想把她当枪使,着实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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