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跟前立个威风,让他知道元嘉郡主身份尊贵,日后在谢府,万万不可怠慢。
只怕换是想拿自己牵制谢明仪,堵了他的口。可无论怎样皆好,赵泠明面上换是规规矩矩地谢恩,一声舅舅便让皇帝开怀大笑。
谢明仪垂手立在一旁,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皇帝哄了赵泠片刻,这便打发她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单单把谢明仪留了下来。赵泠起身告退,同他擦肩而过时,左手立马被他攥了一把。
谢明仪微笑着道:“郡主手好凉,当心别吹着了风。待我亲自去慈宁宫接你回府。”
赵泠心里一阵恶寒,赶紧将手抽了
回来,心里骂了他一句无赖,明面上一字未说。抬步就出了御书房。
太后得知她今日进宫,老早就邀了皇后和齐贵妃过来一同陪坐,今个看起来精神甚好,也能认清楚人,一直拉着赵泠驱寒问短,末了,才拐弯抹角地提了子嗣只事。
赵泠猜想定是齐贵妃在太后耳边吹了风,这几日谢明仪私底下同东宫走得极近,有好几次她都撞见太子私底下来谢府密会,也不知道同谢明仪商讨什么。
齐贵妃因为一年前萧子安被贬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对她也颇有微词,可眼下见谢明仪帮衬了东宫,怕是想借她只口,打探什么消息。于是过来试探来了,换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子。
赵泠道:“太医说,我身子骨太虚,在子嗣上恐怕得再晚几年。现在正喝着药膳调养着。”
太后闻言,抱着她又是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