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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赵常乐说出宁葭的名字,宁伯瞬间黑脸,
“你说什么?”
好像恨不得打她一顿。
飞白连忙拦住他,
“宁伯,只是怀疑,又没定罪,谁来过书房,谁就有嫌疑。连我也有嫌疑。你冷静些!”
赵常乐看了飞白一眼。
他能在杨错身边做贴身随从,也不仅仅是机灵活泼,遇到大事,他其实很稳重,比宁伯都拎得清。
赵常乐将昨夜事情解释清楚,
“昨夜祭酒和小胥夫子相继离开书房后,我在书房收拾,宁葭就来了,说是给祭酒送夜宵。她使唤我去提一桶热水,说她一会儿要洗漱,我便去了。我去提水时候,书房里就只有宁葭一人。我回到书房时,遇上了宁葭,她神色颇是慌张,如今想来,会不会是她——”
飞白打断了赵常乐的猜测,毕竟毫无证据,多说只是诛心。
飞白补充,“确实,我昨夜回书房整理,就碰上了宁葭独自在书房,她也说她是送夜宵的。我俩说了会儿话,她便走了。不多时阿乐回来,我们收拾书房后,我便锁了房门,此后不可能有人进来。”
宁伯脸色变了变,很快反驳,
“胡扯!我的女儿我自己知道,便是真犯错了,也会直接承认。”
宁伯浓眉皱起,忽然问,
“昨夜祭酒和小胥夫子什么时候离开书房的?”
飞白想了想,“亥时初刻。”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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