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更漏,记得清楚。
“宁葭是什么时候到书房的?”
宁伯问,目光却盯着赵常乐,犀利如剑。
赵常乐顿时觉得口干,可又不能撒谎,“……亥时……二刻。”
宁伯冷笑,“也就是说,你一个人,在书房独处了一刻钟?”
赵常乐心头一慌。宁伯不愧是老江湖,这么快就抓住了漏洞。
她说宁葭有嫌疑,宁伯不同她争辩,反而另辟蹊径,将她也拖下了水——
你自己也有嫌疑,有什么资格指证别人?
最重要的是,那一刻钟她在盗字,本来就是在做坏事,根本没法自证清白。
这时杨错忽然转身,窗外日光透过他肩头,他脸庞逆光,看不清神色如何。
但莫名的,所有人都
觉出一股莫名压迫感。
杨错命令,
“飞白,把宁葭叫来。”
“是。”
不多时飞白带着宁葭过来了,出人意料的是,胥白尹也跟来了。
飞白对杨错解释,
“宁葭在客房同小胥夫子说话,小胥夫子也很关心这件事,所以跟我一起来了。”
宁葭的神情很奇怪,半是惶恐,半是兴奋,说不出的扭曲,她在赵常乐身边跪下,朝杨错磕了个头,
“祭酒……”
然后扭过头来,紧紧盯着赵常乐,“阿乐,听说你往我身上泼脏水?”
嗤一声冷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反倒是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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