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呼出热气的缘故，纤长卷翘的睫毛上覆了一层薄霜。
    等了一会，远远看见教堂门口与神父交谈的老人，她头发花白，步伐蹒跚，精神却极好，黑发唇角微勾，笑容暖暖的，比冬日的初阳更美，更比树尖打着旋落下的雪花更富有灵气。
    他进了栅栏小院，等在教堂门口，门扉吱呀一声打开，屋内的暖气烧的很足，热气扑面而来，门内传来低低的祷告声与忏悔声。
    青年笑容浅淡，却发自内心，轻唤了一声，“院长奶奶。”
    老人转过身来，冬日的阳光为她笼上一层神圣、慈爱的光辉，宛若油画中临世的圣母玛利亚，她微笑道：“神爱世人！”
    这一刻头发苍白的老人若行走在人间传达福音的使徒，青年那双漂亮的乌目有些失神，略微怔了下，顷刻间便回过神来，紧走几步上前。
    她嘴中那句话说的很慢，以至于华云上前时她的尾音刚落下。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高空坠下来砸到他的头上，华云闭上眼睛只前看到的仍是老人祥和、圣洁的微笑。
    死亡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不，是错过了整个世界！他离国家公务员只有一个面试的距离！
    再次睁开眼睛醒来，他躺在一个像是棺材一样的金属盒子里，盒子盖子自动打开，底部残留着一些里冰
    凉、黏腻的液体。
    若不是这个金属盒子看上去很高科技的样子，他睁眼至少看到了天空的份上，他会以为他被人埋掉了。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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