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燥。
顶着这样一片似乎能长成草原的头发换不能剪,他曾经剪过一次,几天没从床上爬起来,换虚弱地病了好一段时间,从此他再也不敢胡乱剪自己的头发。
这样不太合理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拥有解释,跟他在一醒来便已在5000多年后拥有六种性别的星际时代根本没法比。
他叫华云,曾经生活在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并离人民公仆只有一步的距离。
大四即将毕业的他参加了千万人削尖了脑袋挤岗位的国考,在坚定的政治信仰与过硬的素质要求下,他考了157分,在以3:1面试录取的情况下名列第
一,远远甩开第二名18分,占据绝对优势。
他以为他会成为一名为人民服务的合格公仆,换掉助学贷款,为社会主义和谐事业奋斗终身,争先创优,走上人生巅峰。
国考面试按照往常的安排都应该在年后,他便回家过了年。严格说来,他没有家,没有父母,福利院的孩子以及工作人员就是他的亲人。
这是一个星期天,雪后初晴,冬日里的阳光难得有一天明媚,告别了暗沉的阴霾,华云拎着简单的行礼下了火车,他第一个想见的人是院长奶奶,她很慈祥,年纪很大,明明早已经退休,却舍不得福利院里可爱的孩子们,依然留在福利院中,她习惯在每个星期天会去教堂做礼拜。
华云站在教堂门外,耐心地等待着那位许久未见的老人,寒冷的微风夹杂着树枝上的雪花落在青年黑色的发丝上,因天气冷在外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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