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凌少群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有人伺候着不说,身上的伤也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虽然冰灵让他把绷带都摘了,但聪明的人还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每当大哥提到练武,凌少群就会一脸可怜,然后打开衣襟,开始一块块揭纱布,边揭边念念有词道:“哎,我现在是大病初愈,体如抽丝,你看这手,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有这脚,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谁来扶我一下,我去拿剑”
往往这个时候,思文赫兰也不听他诉苦了,大手一拐,把一旁的关东炊给拉出去。
关东炊万分苦恼,特别是在转头时,看到凌少群嬉皮笑脸跟他挥手道别那场面,真心觉得世道多骗子,人心不复古呐。前几天才撒完娇,今天就用上苦肉计了,少群哥到底还有什么惊人的能耐没使出来,我快招架不住了。
两人刚出门,腓腓兽和他们擦着肩进了屋。看到关东炊那副倒霉样,他不禁叹息道:“你就不怕关东在你的饭菜里下药,满足一下你手脚无力四肢瘫痪的愿望?”
凌少群摊手。“放心,他没那个脑子。”
“喂,我听到呢!”外面传来关东炊最后一声吼叫。
凌少群掏了掏耳蜗,像条鱼一样在床上翻了个身。
“哎呦,硌死我了!”肚子不知压到什么东西,硬硬的,他伸手去摸,从腰间掏出一个手帕,手帕里包的是三块碎玉。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问你。我这边有块玉,你眼睛尖,帮我看看值钱不,要是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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