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扔了。”
凌少群手中的玉佩是当初妖面人落下的,他觉着应该值几个钱,就一直挂在身上。那天被发射器给压碎他还心疼了好一会,回头又拿块手帕包好,想着要不找瓶胶水粘起来,或许还能装装样子。
“拿来瞧瞧。”
腓腓犬把碎片端在手里,眯眼细酌。这块玉澄清透明,隐隐带着但蓝纹,要提品种嘛,他也说不出个整名,只觉得是上好的料。
腓腓兽:“至少值好几百个泉呢,可惜咯。”
凌少群精神一抖:“真的值钱?那你觉得能粘回去吗?”
“都碎成这样了怎么粘。”腓腓兽直接否决了他。
凌少群‘啪’一下弹回床上,身影颇为凄清。损失几百泉,对他而言就是损失一座山啊。
腓腓兽没看他失落的样子,似乎在想事情,好一阵后喃喃自语道:“不过我听说镇上有个做玉饰的工匠,手工一流,能修复所有玉器,说不定”
这句话犹如一颗小石子,投入湖中,荡开层层水纹。凌少群回光返照一样坐了起来,急速问了声:“你说谁?!”
腓腓兽吓一跳。“你咋还诈尸了呢。”
在江陵这块豆腐干大的地方,要找一家店,实在是酒坛子里抓乌龟那点事。还不到傍晚,凌少群就站在了一面刻着《麒麟手玉铺》五个大字的牌匾下。
比起旁边那些富丽堂皇的店肆酒家,这家铺子显得单薄简陋,但也清新脱俗。
凌少群撩开门帘,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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