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耷拉下来,“我愈发肯定是罗家搞的鬼。”
杨子仁便问她,“那为何不先去见罗家?”
清净冷笑,“罗家要是那么好见,我头剁下来当椅子。”
可见她心里怨怒多么强烈。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来见他们的是市舶司的知事,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严提举刚出去,你们来迟了。”
清净面无表情,朝着素白颔首,小孩子立马上前给知事塞了一包子银子。
市舶司知事掂量了一下重量,随之喜笑颜开,接待他们到了偏厅去说话。
“哎,某也是没有办法,你们的管事,是你们的管事吧?”他装模作样确认一番,见许清泉点头,这才啧啧说了下去。
“得罪了严提举,我们也不敢过问,依某看来,还是得等严提举回来,你们再跟他好好道歉,看能不能消他的气。”
清净内心冷笑,没有反驳,顺着知事的话,问他,“敢问我家管事是如何得罪严提举的?”
她一说完,素白再次给知事塞了一红包。
这下,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第一次正视起清净,他意识到,似乎这群人是以她的意见为主。
内心古怪,便多看了几眼,视线落在了她额头上的伤疤,神情顿了顿,随后将银钱给推回去,再三摆手,表示不肯再接受。
他也不再拿乔,将陈刀子得罪严提举的事,两三句给说清。
“当时严提举正主持点检,为的便是抓取逃犯,陈刀子的马车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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