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伙计,可见是机灵的。
这次便是由他去打听当地适合落脚的院子。
“咱们人多,索性租个院子,免去了人多口杂的麻烦。”这是时和成的原话。
田志介:“最为安全的,有西边的南粤署,中部的经略使署,东边的县署,其中又以经略使署离市舶司最近。”
清净问刘益平,“罗家住哪里?”
“东边,主宅在东边,但罗家的仓库遍布各大城门。”
“我们目前位于西北部的码头,”清净低头寻思了一会,最后拍板,“租县署附近的院子住,刀子叔应该是被关在了县署里的大牢。”
谁也没反驳,默认由她来做决定。
清净之所以选定县署周遭,是因为东边为南粤最先发展的繁华地段,店铺多,更适合打探消息。
他们几人肯花大钱租个安静的院子,很快在牙行的介绍下,入住了县后街。
一番修整之后,清净几个人先是直奔县衙,想要探监,被告知,“市舶司的严提举说了,要先去见他才能放行。”
无论清净塞多少钱,差役就是不肯放行,可见市舶司的提举在当地有多么无理霸道。
清净恨得牙痒痒,不得不转头叫辆马车直奔市舶司。
经过一座城门,再过一条护城河,终于到了市舶司大门前。
门房一听是从益州来的许氏,眼里古怪,去前厅汇报时还频频往他们站的方向望。
清净本来心情就不好,见他们各个行事古怪,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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