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
男人似乎是奖励般,低下头,靠在她的脖颈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处。
“我没有玩腻之前,你不配,懂吗?”
声音落罢,朝着红苕的耳垂轻轻吹了吹,更是无所顾忌地舔了舔红苕的脖颈。
“那,你什么时候能腻?”
红苕极其平静,不知道用怎样的心情问出了这样的话。
红苕也想大声发脾气,怒吼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玩腻!”
但是玩腻什么呢?玩腻自己吗?
用玩腻这个词形容自己,红苕怎么也做不到。
最终只是平淡地问着,“什么时候能腻?”
男人听到这话,似乎是愣了一下。
红苕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男人似乎有些不满意,她今日的反骨。
在脖颈处微微停留的唇,丝毫不犹豫地朝着最明显的地方吻了下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带着惩罚和威胁,不同于以前的酥麻。
这次红苕真切的感觉到了疼痛,但是她似乎故意作对一样。
迟迟没有求饶,只是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会闷哼一声。
男人十分满意地把红苕的脖颈处,撕咬得红透了。
才抬起头,命令一般地开口。
“刚才的话,我不喜欢,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
“你不喜欢我就不能说?”
红苕突然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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