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样了。
    再差会比现在更差吗？似乎不会了。
    “嗯？”
    男人的音节都有些危险。
    “你觉得呢？”
    “我不喜欢的，你不还是照做。”
    红苕表情淡淡的，反抗的意思表达得十分明显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给了马车一个方向。
    红苕看了看这个方向，她并不知道是去哪的。
    似乎他也不会告诉她，所以干脆没有问。
    “今日，情绪很大？”
    男人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红苕愣了一下。
    有些粗粝的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红苕的肌肤。
    红苕只觉得被摸过的地方，似乎都像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男人摸一处，她擦拭一处，也不说话，气愤突然降到了冰点。
    果不其然，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耐心对红苕温柔？又怎么可能会好心问她？
    没有等红苕喘口气，男人更下流的话就毫无征兆地说出了口。
    “怎么，为谁守身如玉呢？如今却是碰也碰不得了？”
    “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冬日里的温度，似乎就是衬托着红苕此时的心情。
    感受到了一阵冷冷的风，瑟瑟的从自己胸口样身体里灌。
    红苕下意识地把衣服拢了拢，不可避免地露出了受伤的手。
    男人自然也注意到了，但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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