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敞开的车缝露出一截西装裤脚,随着缝隙越来越大,若隐若现男人半副脸孔。
他那漆黑硬朗的短发被发胶固定住,朝后梳成一个油亮的背头,一双神秘犀利的眼睛不算深邃,但却给人一种压迫至极的威慑与窒息感。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
我清晰地记得,当时,我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危险。
贺卫国的意思,为了巩固他与周容恪之间的合作,让我跟在周容恪的身边,讨好他,取/悦他,并且,在有必要的情况下,监视他。
但周容恪是什么人?
贺卫国的那些小心思,周容恪早就看得透透的。
说实话,我没想到周容恪会娶我,这是第一件事。不,与其说是娶,倒不如说,这是周容恪走的一步不得不为之的好棋。
而第二件事,贺卫国,是我和周容恪联手气死的。
当时有一项工程,谈妥之后,贺卫国与周容恪五五开。但周容恪临门一脚,在最后关头把贺卫国踹了。
这中间的事情,桩桩件件我都清楚,但我不仅没给贺卫国通风报信,还假言让贺卫国放松警惕,没有防备,最终被周容恪狠狠算计了一把。
贺卫国有心脏病,经此一番,直接把他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去看了他一次,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周容恪算计他的事情我都知道,而且,我不但没有通风报信,还从中周旋,让他更加相信周容恪,以至于东窗事发时,贺卫国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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