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父亲」该是个什么模样。我只记得,我第一次见到贺卫国的时候,他用他那双浑浊地眼睛打量着我,像极了在打量一件商品。
贺卫国的妻子是一个悍妇,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贺卫国的那些情/妇。原本,我和我的母亲一辈子都只能生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但后来,我之所以能认祖归宗,全拜一桩交易所赐。
在去年年初,贺卫国与周容恪谈了一笔生意,具体什么内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贺卫国为了拉拢住周容恪,不惜让我这个亲生女儿去给周容恪当情/妇。
贺卫国的妻子也生了一个女儿,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贺瑾。据说,一开始贺卫国想要让贺瑾跟周容恪联姻,但周容恪没看上贺瑾。贺卫国便退而求其次,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大概因为我是一个私/生/女,身份卑微,上不得台面,贺卫国大约琢磨着,既然周容恪连贺瑾都看不上,就更看不上我。于是,他便自作主张,将我像送一件礼物一样,以情/妇的身份送给了周容恪。
这个开端看似狗血,像极了八点档“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第一步,但外人不会知道,这并不是通往童话的阶梯,而是堕入罪恶的开始。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周容恪的时候,是在c市的[悦尔]酒店。
当时,我在隔着酒店大堂很远的地方看着,有两辆黑色奔驰停在酒店门外的台阶下,车上走下来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其中一个绕过车尾拉开后厢车门,四十五度鞠躬喊了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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