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受的惊吓抛到了一边,来了兴致,马克忙问:“是怎么知道的?”王伦伸手捋了捋刚才救人被弄乱的头发,说道:“这孔雀河虽不算是大河,但也不是流量小的支流。此地在孔雀河三道支流汇聚的地方,我看了一下,如果到了晚上,天狼星正好照在此地。古人云:天狼之君,主侵掠。天狼星正对之地本不适合葬人,不然子孙后代会有牢狱之灾。但有了这三条支流,就成为三军拱卫之势,变成了上吉之壤,最适合葬将军,但不宜厚葬。从这往北二十多米,应该就是一块墓碑。”
马克一边听一边给阿道夫翻译,众人听得云山雾罩,当时两个学生吴超和齐腾飞便拿锹在王伦所指的地方挖掘,不一会果然挖出了一块残碑,我们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连不熟悉中国文化的德国古生物学教授阿道夫也对他竖起大拇指,连用中文说了几个好。
我跑过去看了看那块残碑,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我不是考古的,也就不去研究,宋明清和吴超他们在用小刷子清理残碑边做记录,孙教授接着问道;“那说这个墓被盗了,是怎么回事?”王伦走到那个深不见底的大洞边上去看了看,说道;“这个将军墓应该是不久前被盗的,既然他们可以发现这个墓,就证明在他们的队伍当中也有风水高人。可他们的做法却不像是专业的盗墓集团所为,他们应该先是在地上设个拦沙墙挖了几日,接触到墓室顶的封土堆后直接挖了个炮眼把墓顶给炸开了,盗掘完后再把拦沙墙撤走,沙子性质光滑流动,又会自动把盗口填上。可墓顶已经被炸的松散,承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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