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地爬向我们。流沙因为王伦的体重一压,我们的车又缓缓地向下陷了一些,不过我们现在更关注王伦的安危。他虽然用平趴在沙上的方式来分散重力,但随时可能被流沙吸进去。王伦爬到我们的车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但在车里的我们却似乎是像过了十年一样漫长。
王伦到了车头,把拖车用的钢丝绳挂在保险杠上的钩子里。在平地上给车挂个绳子是十分简单的事,可在流沙当中就变得艰难万分,此时王伦因为动作改变,腰部一下已经被流沙吞没。后面拉绳子的众人见王伦已经挂好了钩子,一起发力,生生将王伦从流沙当中拉了出来;与此同时,岳五目加大油门,拖车的绳子崩成了一根直线,把我们从流沙中心拖到了边缘。我也发挥主观能动性,一脚油门,帮自己和车上的众人逃离了险境。只听后面轰隆一阵巨响,我还以为是山崩。下车一看,是原来的那片流沙地陷,地面上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我下车深吸了两口气,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去鬼门关溜达一圈又回来了。众人见我们没事纷纷上前慰问,我现在血压升高心跳加快,岳五目点了根烟给我压惊,我抽了一口,呛得我阵阵咳嗽。孙教授也缓过劲来了,拉着王伦的手老泪纵横,我也上前拍了拍王伦,对他夸赞了一番。汪伦虽然平时吹牛毫不脸红,但这回让夸得也有点受不了了,指着那个大洞对孙教授和马克说道;“我怀疑这根本就不是个流沙,估计是个古墓,并且已经被盗了。”
孙教授杨教授和马克一听这洞里有个古墓,顿时把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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