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亏大发了。
“我跟你讲,这可是罪证!”
南希掷地有声。
“我要把这个匣子留……”她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猫眼闪了闪,伸出两根手指,“留两年吧!”
那自己还有两年不能摸南希脑袋?
白毛鬼下意识反驳:“不行,太久了。”
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指缝间南希的发带缓缓滑落,他却神色怔怔,没有抓住。
直起身,桃花眼望向南希,薄唇紧抿。
坐在他身侧的小姑娘依旧像朵盛开的花,娇羞粉嫩,叫人忍不住想采撷在手,可细细看去,却看到花瓣尖尖上,挂着几滴冰霜寒露。
“不久了。”南希一抬眼,晶莹泪珠落下。
明明难受至极,却依然带着浅淡笑意,似乎怕他难过似的,还特意在他手背上
拍了拍。
南希挪了挪身子,想往常那般,依偎到白毛鬼身边,脑袋往他颈窝一靠,手中无意识地上下颠倒着碎发匣子:“不会很久的,鬼王大人。两年之后我就会变成你的药。”
年岁渐长,变得不止是身材和脾气,南希的心疾也发作的越发频繁。
最初只是每月十五按时发作,见她疼得狠了,白毛鬼时常会饿一饿肚子,陪在她身边哄着她,可这两年,心疾变得不再那么规律,也更加频繁了些。就算是掐着医正脖子,也只能开出些缓解的药,根本无法根治。
距离当初南希说的生命大限,只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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