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却被对方侧身避开。
手悬在
半空,白毛鬼眼中纵容的笑意退去半分,语气淡淡:“也越发与我生分了。”
他不再让南希服侍,自己拿过茶壶,一口一杯。活像是遭遇了叛逆期女儿的老父亲。
“不让你揉头,是我的错吗?”不提还好,一说到这事儿南希就来气。
她“唰”的一下站起身来,跑去书馆后院的宅邸里,气呼呼拿出一只小盒子,在白毛鬼面前打开:里面装的全是一截一截的断发。
白毛鬼看一眼就心虚地移开视线,喝茶。
南希不依不饶,把盒子递到他眼皮底下:“当初在秋水堂,我就说怎么我的头发老打结!女官还疑我吃坏了东西或是被人下了咒,后来到了小镇才发现,就是你干的!”
小姑娘说到气处,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生怕被对方看一眼自己的发型就会乱掉似的。
到底是即将成年女孩子了,爱俏是天性,就算没有女官的耳提面命,自己潜意识里也知道要维持形象。
见怼到白毛鬼没话说,南希才哼哼唧唧地收起匣子。
“被你发现的当天,我就让你在我脸上画了乌龟,你还要把那只匣子藏多久?”白毛鬼不高兴,一直灌茶。
他心中烦闷,就算是杀人都没让他有愧疚感,可看到那些打结到解不开的头发,他却有些慌乱。
生怕以后再也rua不成脑袋——他与南希做过约定,不摸别人的脑袋,要是连南希的也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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